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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上抓猴!美国「离婚侦探」如何追踪怨偶的加密资产?

随着加密货币普及,众多投资人将所得投资在加密市场中,而此举也衍伸出离婚後的财产分配问题。本文源自 MacKenzie Sigalos 於 CNBC 所着文章《A husband hid $500,000 in bitcoin during a divorce — and got busted by a crypto hunter》,由 吴说区块链 编译、整理。
(前情提要:离婚发现丈夫「偷藏12枚比特币」,前妻崩溃:他年收300万镁,名下没财产 )
(背景补充:imB卷款25亿》盛竹如喊冤没代言!受害42岁爸「惨赔1500万」准备离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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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诉讼几个月後,Sarita 认为年收入 300 万美元的丈夫仅持有少量资产十分可疑,在聘请一位法务会计师半年後,这位纽约家庭主妇最终在一个未公开的加密钱包中找到了 12 枚比特币(当时价值 50 万美元)。

Sarita 表示,她对丈夫的加密货币投资感到措手不及。

「我知道比特币和类似的东西,但并不了解它,」 Sarita 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因为这不像是我们讨论过进行的投资…… 十分令人震惊」。

NBC 新闻的一项民意调查发现,每五个美国人中就有一个投资、交易或使用过加密货币,而 18 到 49 岁的男性在所有人口群体中占比最高。

CNBC 采访了来自佛罗里达州、纽约、德克萨斯和加利福尼亚的离婚律师,区块链取证调查员,金融顾问,以及那些正在寻找虚拟币或本身就是加密货币持有者的配偶。大多数人认为,法律跟不上人们赚取和保护加密资产的新方式,这些资产主要存在於银行等中心化机构的控制范围之外。

家庭和婚姻法律师 Kim Nutter 表示,她在 2015 年首次深入研究加密货币术语,但她所在的佛罗里达州直到最近才在标准的档案制作请求中加入了 「加密货币」 这个词 —— 这是在发现过程中确定夫妻婚姻财产的关键部分。

Nutter 说 「我在诉讼中发现,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新鲜,即使是最经验丰富的律师 —— 除非你真的特别去研究这个 —— 知道该询问什麽并找到合适的专家,这对我来说比其他存在时间更长的法律领域更像是一场争夺战。」

加密货币侦探如何追踪

在离婚中寻找隐藏的加密货币已经创造了一个新的职业类别 —— 加密货币侦探。CNBC 采访了几位这样的调查员,他们表示,尽管区块链是公开的帐本,但有些配偶在掩盖他们的财务痕迹方面变得非常熟练。

1. 离婚律师 Kelly Burris

「如果一个配偶非常擅长加密技术,而另一个则不是,隐藏这些资产就会相对容易,」 离婚律师 Kelly Burris 告诉 CNBC。

Burris 说:「加密货币的问题在於它不受任何中心化银行的监管,所以通常你无法传唤某人,获取与某人的加密货币持有情况相关的档案和资讯。」

她说,在她的案件中,40% 到 50% 的案件在发现阶段明确要求检视加密货币。获取配偶持有的加密货币资讯的理想方式是从中心化加密货币交易所传唤该资讯。否则,该过程通常涉及对他们的电脑或电话进行取证分析以识别钱包地址,然後进行後续的链上资料分析。

2. 取证调查员 Nick Himonidis

「加密资产取证和区块链取证已成为我们业务的重要组成部分,并且是迄今为止我们业务中增长最快的部分,」 驻纽约的取证调查员 Nick Himonidis 说。

Himonidis 也是一名持牌私家侦探和电脑取证专家,他估计他 25% 的离婚相关案件涉及加密货币的某些元素。他说,其中一些案例简单明了 —— 比如,某种加密货币是由券商帐户或 Coinbase 这样的交易平台所托管。

「他们打电话给我们是因为他们想让我们被任命为中立的法务加密货币专家,以整理和解释某方的加密资产,并追踪另一方可能拥有的任何未公开的加密资产。」

当 Himonidis 第一次开始寻找加密货币时,基本都与比特币、以太坊有关,但现在 CoinMarketCap 列出了超过 24,000 种加密货币,总市值为 1.1 兆美元。

「现在需要关注的不仅仅是几个区块链,还有数百种 Token 在他们自己的小型独立区块链上。」

比特币的一个核心原则是其公开帐本,该帐本储存了其历史上所有的代币交易,所有人都可以检视。但是有一类被称为隐私代币的加密货币,它们内建了匿名功能。像门罗币(Monero)、达世币(Dash)和 Zcash 这样在自己的区块链上执行的加密货币,几乎掩盖了所有交易细节,包括发送者和接收者的身份,以及交易金额。Himonidis 说,在门罗币中追踪和去匿名化交易 「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一个案例中,Himonidis 在 MacBook 上发现了价值约 70 万美元的门罗币。

「我们发现了一种叫做门罗币命令列钱包的东西,」Himonidis 说,并将其描述为一种软体钱包。「您无法使用 Mac 上的 Finder 找到它,你需要进入命令列提示符才能访问这个钱包。」

调查人员和律师告诉 CNBC,除隐私代币外他们还特别注意硬体钱包等装置,它们可以兼作加密货币的 「冷储存」 形式。持有自己的加密货币的人可以将其钱包储存分为「热」、「冷」 或两者的某种组合。热钱包连线到网际网路,允许所有者相对容易地访问他们的硬币,以便他们使用,但代价是可能会接触不良行为者,以及为离婚律师工作的调查员。

对於冷钱包来说,私钥 —— 也就是使加密货币能够从钱包中移出的密码 —— 储存在不连线网际网路的装置上。像 Trezor 或 Ledger 这样的 U 盘大小的装置,提供了另一种通过保护加密货币本身和访问它的金钥来冷储存加密代币的方式。

3. 法务调查员 Mark DiMichael

Mark DiMichael 在法务会计领域工作了 14 年,是一名经过认证的加密货币法务调查员,他向 CNBC 描述了一个案例,其中一对离婚夫妇因受密码保护的 Ledger 装置发生了对峙。在这个案例中,丈夫有一个 Ledger,然後妻子在房子里找到了这个装置并拿走了它。「妻子有 Ledger,但她不知道密码。丈夫知道密码,但他没有装置。」 没有对方的合作,双方都无法获得资金。

DiMichael 表示,自 2018 年开始追踪数位资产以来,他已经追踪到价值数百万美元的加密货币。他表示,当加密货币冷储存时,它可能更难没收,但仍然可以追踪。

「如果他们正在进行链上交易并将某些东西转移到冷钱包中,那麽它在区块链上仍然可见」。

DiMichael 告诉 CNBC,在离婚案件中,如果你能证明加密货币在那里 —— 或者它没有被出售 —— 这通常对法官来说就足够了。如果配偶在 Coinbase 上购买了 100 个比特币,後来又将货币从交易所转移到钱包,它仍然在那里并且在区块链上完全可见,法院则可以下令取回这些资金。

纽约离婚律师 Sandra Radna  告诉 CNBC,在离婚案件开始时(即送达离婚传票和诉状时),她会求保全资产,并在请求中特别提到电脑硬碟驱动器,以确保不会损坏任何东西。这十分关键,因为这些装置是调查员用来确定资产去向的装置

「他们通过电脑的硬碟驱动器寻找电子邮件中的股票程式码,这样他们就可以看到购买了什麽。」 她还会要求提供配偶的 「公钥」 等资讯。「如果你有这些资讯,你将能够看到他们所做的每一笔交易。」

Himonidis 还讲述了一个案例,他监测的一个 Coinbase 帐户中转出了约 230 万美元的加密货币,但并未兑现为法定货币,而是通过约 14 次转帐转移到 Coinbase 外部的地址。

「一个类似於 Coinbase 的平台,但它并不在美国运营,也不受美国法律和管辖的约束。」

DiMichael 表示,在一些资金转移到 Binance global 帐户的案件中,他也遇到了类似的问题,无法传唤记录,因为这些资金位於司法管辖区之外。

DiMichael 还讲述了一个离婚案件,丈夫披露了他拥有的加密货币,但他没有披露正在质押中的加密货币。

「他抵押的那些加密货币没有纳入统计资料,我通过调查过程发现了这一点。即使这种加密货币不再在他的钱包里,他仍然拥有它的权利。」

此外,当投资者开始跨链转移他们的代币时,追踪资产会变得更加复杂,跨链桥使调查人员很难追踪到 Token 的踪迹。

在离婚法庭上评估加密财产

即使离婚双方在资产公开方面完全坦诚,加密货币市场的波动性也可能成为律师在评估夫妻共同财产价值时的主要问题。

NodeBaron 说他在离婚期间以大约 5,000 美元的价格清算了手中狗狗币。六个月後,这些资产价值将接近 100 万美元。

「离婚的代价几乎相当於一个百万美元的决定」。

离婚律师 Alexandra Mussallem 表示,她经常询问她的客户是否保留特定资产 —— 也就是说,拿走公共资产的一半还是寻求清算价值。具有较高风险承受能力的配偶可能会保留加密资产。

德克萨斯州的律师 Burris 说,大约五年前,在她的第一个加密货币案件中,丈夫希望用现金买断妻子在他的加密资产中的份额,考虑到自 2020 年以来加密货币市场的快速价格上涨,最终证明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纽约是一个公平分配的州,这意味着配偶可以获得婚姻期间积累的婚姻资产的 50%。纽约离婚律师 Radna 告诉 CNBC,加密资产可以通过两种方式获取。

「一种方法是,今天该加密资产的价值是多少,然後我们将其划分。」 这个过程类似於股票。「你可以选择股票,也可以选择股票的价值。」 在一个上涨的市场中,配偶通常会选择持有加密资产的价值。

当配偶将他们的加密投资组合多样化为元宇宙财产和 NFT 时,评估和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可能变得特别棘手。DiMichael 在 2022 年首次与 CNBC 交谈时表示,如果配偶拥有来自 Bored Ape Yacht Club 或 Crypto Punks 等系列的几个 NFT,它可能会给婚姻财产增加几十万美元。

「NFT 真的让我抓狂。我如何找到真正的专家来评估 NFT,这是我对法庭的义务?」

佛罗里达州离婚律师 Nutter 说,他指的是 Daubert 标准,这是一项管理专家证人证词在法庭上的可采性的规则。

「它需要更多的同行评审、文章、更多的科学和社群认可,当你拥有特别像 NFT 的东西时,这是具有挑战性的。」「要找到能够满足法庭 Daubert 挑战和专业水平的人,我认为对几乎每个人来说都是十分困难的」。

Radna 是处理涉诉离婚案件的律师,从事这个领域已经有 30 年了。她表示,当她要求资讯交换时,她会特别注意元宇宙中的数位房地产资产。

「你可能认为这不是真实的,但他们确实从中获得真实的收入。他们可以通过为数位房地产出租广告空间和广告牌来赚钱。」

如果配偶拥有数位房地产并从中获得租金,那将作为收入计入离婚财产分割中。她表示,在过去几年中,她处理的案件中有 20% 涉及加密货币。

注册理财规划师和分析师 Davon Barrett 告诉 CNBC,在选择如何划分加密资产时,税收影响是另一个主要考虑因素。美国国税局将加密货币视为财产,这意味着每次您花费、交换或出售您的代币时,您都在记录一个应税事件。你为加密货币支付的费用(成本基础)与你使用它时的市场价值之间总是存在差异。这种差异会引发资本利得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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